改 革 旧 教 材 ， 促 进 21世 纪 写 作 教 学 新 发 展
林 飞
[摘 要 ] 随 着 21世 纪 的 到 来 ， 目 前 还 在 使 用 的 20世 纪 编 写 和 出 版 的 许 多 写 作 学 旧 教 材 ， 将 不 适 应 新 世 纪 社 会 发 展 的 需 要 。 一 些 高 校 写 作 旧 教 材 存 在 着 内 容 庞 杂 和 过 时 、 提 法 谬 误 、 论 例 不 合 、 表 达 不 清 等 问 题 。 因 此 ， 只 有 改 革 旧 教 材 ， 才 能 促 进 21世 纪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高 等 院 校 写 作 教 学 的 新 发 展 。
〖 关 键 词 〗 改 革 教 材 促 进 写 作 教 学
[中 图 分 类 号 ]G423.3 [文 献 标 识 码 ]A [文 章 编 号 ]1008－ 7656(2002)01－ 0033－ 04
随 着 21世 纪 新 年 钟 声 的 敲 响 和 我 国 西 部 大 开 发 战 略 部 署 及 其 战 斗 行 动 序 幕 的 拉 开 ， 20世 纪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高 等 院 校 写 作 学 教 材 将 面 临 着 21世 纪 写 作 教 学 新 发 展 形 势 的 严 重 挑 战 。 目 前 还 在 使 用 的 20世 纪 编 写 和 出 版 的 许 多 写 作 学 教 材 ， 将 不 适 应 21世 纪 的 社 会 发 展 的 需 要 ， 也 不 适 应 21世 纪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高 等 院 校 写 作 教 学 新 发 展 的 需 要 。 而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高 等 院 校 的 写 作 教 学 是 我 国 整 个 社 会 的 经 济 文 化 和 写 作 事 业 的 一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和 前 沿 阵 地 ， 为 此 ， 我 们 必 须 改 革 20世 纪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高 等 院 校 的 写 作 旧 教 材 ， 促 进 21世 纪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写 作 教 学 的 新 发 展 。
本 文 试 以 我 国 目 前 一 些 高 等 院 校 和 一 些 高 等 教 育 自 学 考 试 仍 在 使 有 的 两 本 写 作 学 教 材 为 例 ， 说 明 改 革 20世 纪 旧 写 作 学 教 材 的 必 要 性 和 紧 迫 性 ， 这 两 本 教 材 是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欧 阳 周 主 编 ， 高 等 教 育 出 版 社 1985年 版 )和 《 写 作 与 作 文 评 改 》 (朱 伯 石 主 编 ， 高 等 教 育 出 版 社 1986年 版 )， 其 主 要 问 题 如 下 ：
1 内 容 庞 杂 和 过 时
目 前 全 国 高 等 教 育 和 各 高 校 没 有 统 一 的 写 作 教 材 ， 各 高 校 使 用 的 写 作 教 材 ， 有 的 是 自 编 ， 有 的 是 与 其 他 高 校 协 作 编 写 ， 有 的 是 选 用 别 校 出 版 的 现 成 教 材 ， 情 况 不 一 。 全 国 各 省 (区 )的 高 教 自 考 写 作 教 材 状 况 ， 大 体 上 也 是 如 此 ， 选 用 现 成 教 材 有 一 定 的 好 处 ， 但 其 弊 端 也 是 明 显 的 。 有 些 高 教 自 考 写 作 教 材 选 用 的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和 《 写 作 与 作 文 评 改 》 两 本 教 材 ， 对 于 社 会 上 的 一 般 自 学 者 来 说 就 显 得 内 容 庞 杂 。 例 如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的 “ 编 写 说 明 ” 这 样 说 ： “ 这 是 一 部 由 理 、 工 院 校 的 中 文 老 师 协 作 编 写 的 第 一 部 写 作 教 材 ， … … 它 既 可 作 为 理 、 工 、 农 、 医 院 校 的 写 作 教 材 ， 也 可 作 为 业 大 、 电 大 、 函 大 的 写 作 教 材 或 辅 助 教 材 ， 还 可 作 为 党 政 干 部 、 中 小 学 教 师 和 广 大 社 会 青 年 的 自 学 用 书 。 ” 尽 管 说 它 还 可 作 为 “ 广 大 社 会 青 年 的 自 学 用 书 ” ， 但 是 其 主 要 对 象 仍 是 供 理 、 工 、 农 、 医 院 校 用 的 。 因 此 教 材 特 编 了 第 六 章 科 技 文 的 写 作 。 而 这 章 内 容 对 于 一 般 社 会 青 年 来 说 并 不 是 很 必 要 的 。 从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包 含 的 内 容 来 看 ， 有 写 作 基 础 知 识 、 记 叙 文 的 写 作 、 议 论 文 的 写 作 、 说 明 文 的 写 作 、 应 用 文 的 写 作 、 科 技 文 的 写 作 等 六 章 ， 包 括 了 写 作 学 的 大 部 分 的 内 容 。 一 般 说 来 ， 写 作 学 包 括 基 础 写 作 、 新 闻 写 作 、 文 学 写 作 、 理 论 写 作 和 应 用 写 作 。 而 “ 实 用 写 作 ” 实 际 上 即 是 应 用 写 作 。 这 里 姑 且 不 说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的 文 体 分 类 是 否 妥 当 ， 仅 从 其 以 “ 实 用 写 作 ” 的 名 称 去 涵 盖 写 作 学 的 大 部 分 内 容 的 做 法 ， 即 是 “ 以 偏 概 全 ” ， 其 实 际 内 容 就 很 庞 杂 。 再 如 《 写 作 与 作 文 评 改 》 这 本 教 材 ， 据 其 “ 使 用 说 明 ” 和 “ 出 版 说 明 ” 所 说 ： 是 “ 为 更 好 地 适 应 我 国 中 学 教 师 培 训 的 要 求 ” ， “ 供 全 国 参 加 卫 星 电 视 教 育 、 教 育 学 院 、 函 授 进 修 高 师 专 科 或 自 学 的 初 中 教 师 选 用 ” 的 。 但 是 其 中 第 四 编 “ 作 文 评 改 ” 部 分 内 容 ， 属 于 作 文 教 学 法 ， 只 适 用 于 在 职 语 文 教 师 ， 而 不 适 用 于 一 般 自 学 者 ， 作 为 写 作 教 材 ， 将 作 文 评 改 这 一 属 于 教 学 法 的 内 容 合 编 在 一 起 ， 也 显 得 内 容 庞 杂 。
有 些 内 容 过 时 ， 也 是 这 两 种 教 材 存 在 的 严 重 问 题 。 例 如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的 第 五 章 应 用 文 的 写 作 中 第 三 节 公 文 部 分 ， 关 于 公 文 的 种 类 和 格 式 ， 几 种 常 用 公 文 的 写 作 等 内 容 ， 所 根 据 的 是 1981年 2月 27日 国 务 院 办 公 厅 发 布 的 《 国 家 行 政 机 关 公 文 处 理 暂 行 办 法 》 的 规 定 ， 这 一 《 暂 行 办 法 》 规 定 的 公 文 种 类 为 9类 15种 。 而 1987年 2月 国 务 院 办 公 厅 公 布 的 《 国 家 行 政 机 关 公 文 处 理 办 法 》 规 定 的 公 文 种 类 为 10类 15种 ， 1993年 11月 21日 国 务 院 办 公 厅 颁 布 经 修 订 的 《 办 法 》 ， 规 定 现 行 公 文 为 12类 13种 ， 因 此 ， 1985年 5月 出 版 的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教 材 关 于 公 文 部 分 的 讲 述 ， 显 然 是 过 时 的 。 除 此 之 外 ， 此 教 材 有 些 观 点 也 是 过 时 的 。 例 如 其 中 的 第 五 章 应 用 文 的 写 作 第 六 节 经 济 合 同 部 分 ， 谈 到 订 立 经 济 合 同 的 基 本 原 则 时
说 ： “ (二 )必 须 贯 彻 计 划 原 则 ， 符 合 国 家 计 划 要 求 。 社 会 主 义 是 有 计 划 的 商 品 经 济 ， 总 体 上 ， 社 会 经 济 活 动 是 在 国 家 计 划 指 导 下 进 行 的 。 一 般 说 ， 签 订 合 同 应 直 接 或 间 接 受 国 家 计 划 的 制 约 和 指 导 ， 不 得 破 坏 国 家 计 划 。 ” 这 一 观 点 显 然 是 根 据 原 先 的 计 划 经 济 体 制 的 要 求 而 提 出 的 。 而 在 我 国 已 实 行 社 会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体 制 的 今 天 ， 这 一 观 点 和 “ 基 本 原 则 ” 明 显 地 过 时 了 。
2 提 法 谬 误
这 两 本 写 作 教 材 ， 有 许 多 提 法 谬 误 ， 违 反 科 学 性 原 则 和 要 求 。 例 如 《 写 作 与 作 文 评 改 》 (149页 )的 第 二 编 写 作 表 达 方 法 第 四 章 议 论 方 法 第 二 节 议 论 的 方 法 说 ：
在 理 论 文 章 的 写 作 中 ， 不 论 是 立 论 还 是 驳 论 ， 首 先 都 要 选 择 和 确 立 论 题 。
论 题 就 是 论 述 的 题 目 ， 它 与 论 点 并 不 完 全 一 致 。 有 时 论 题 即 是 论 点 ， 如 ： 《 实 践 是 检 验 真 理 的 唯 一 标 准 》 一 文 ， 论 点 与 论 题 完 全 一 致 ， 论 题 本 身 就 揭 示 了 论 点 。 但 是 ， 在 许 多 理 论 文 章 中 ， 论 题 只 表 明 作 者 所 要 论 述 的 对 象 、 范 围 、 方 向 和 角 度 ， 如 ： 《 中 国 社 会 各 阶 级 的 分 析 》 、 《 论 权 威 》 、 《 一 个 极 其 重 要 的 政 策 》 、 《 青 年 运 动 的 方 向 》 等 ， 其 论 题 与 论 点 不 是 等 同 的 。
这 里 把 “ 论 题 ” 误 解 为 “ 论 述 的 题 目 ” ， 或 论 文 的 “ 题 目 ” 。 题 目 当 然 与 论 点 并 不 完 全 一 致 ， 或 者 不 是 一 回 事 。 但 是 “ 论 题 ” 并 不 是 “ 论 述 的 题 目 ” 或 “ 论 文 的 题 目 ” 。 “ 论 题 ” 即 是 论 点 。 “ 论 题 本 来 是 逻 辑 学 上 一 个 基 本 概 念 或 专 用 名 词 ， 后 来 运 用 到 写 作 学 上 ， 用 来 说 明 议 论 文 中 的 论 证 问 题 。 例 如 全 国 十 三 所 高 等 师 范 院 校 合 编 的 协 作 教 材 《 普 通 逻 辑 学 》 ① 的 第 八 章 论 证 、 第 一 节 论 证 概 述 ：
一 、 什 么 是 论 证
论 证 就 是 用 已 知 为 真 的 判 断 去 确 认 另 一 个 判 断 的 真 实 性 或 虚 假 性 的 思 维 过 程 。 … …
二 、 论 证 的 结 构
论 证 分 证 明 和 反 驳 两 种 ， 因 此 论 证 的 结 构 也 有 证 明 的 结 构 和 反 驳 的 结 构 之 分 ， 任 何 证 明 都 有 论 题 、 论 据 和 证 明 方 式 这 三 个 要 素 。
论 题 (又 称 为 论 点 )， 是 其 真 实 性 需 要 加 以 确 认 的 那 个 判 断 。 … …
这 里 对 “ 论 题 ” (又 称 为 论 点 )的 概 念 表 述 得 很 明 确 ， 而 在 写 作 学 上 议 论 文 提 出 的 论 点 (论 题 )， 其 真 实 性 也 是 需 要 加 以 确 认 或 者 证 明 的 。 既 然 “ 论 题 ” 即 是 论 点 ， 是 逻 辑 学 上 的 一 个 基 本 概 念 和 专 用 名 词 ， 它 具 有 特 定 的 含 义 和 所 指 的 对 象 范 围 ， 它 运 用 到 写 作 学 上 说 明 论 证 问 题 时 仍 然 保 留 其 特 定 的 含 义 和 所 指 的 对 象 范 围 。 要 是 将 “ 论 题 ” 离 开 其 基 本 意 义 而 任 意 解 释 为 “ 论 述 的 题 目 ” 或 “ 论 文 的 题 目 ” ， 这 就 是 荒 谬 和 错 误 的 。 不 但 如 此 ， 对 “ 论 题 ” 这 一 概 念 作 随 意 的 解 释 还 会 造 成 混 乱 。 例 如 《 写 作 与 作 文 评 改 》 150页 又 说 ：
我 国 理 论 界 曾 围 绕 人 道 主 义 和 异 化 问 题 展 开 了 一 场 有 意 义 的 争 论 。 这 场 争 论 涉 及 到 怎 样 看 待 人 类 历 史 发 展 、 社 会 主 义 社 会 发 展 ， 坚 持 怎 样 的 世 界 观 和 历 史 观 等 根 本 问 题 ， 事 关 重 大 ， 影 响 深 远 。 胡 乔 木 从 众 说 纷 纭 的 争 论 中 ， 提 出 了 四 个 问 题 ： 一 、 究 竟 什 么 是 人 类 社 会 进 步 的 动 力 ?二 、 依 靠 什 么 思 想 指 导 我 们 的 社 会 主 义 社 会 继 续 前 进 ?三 、 为 什 么 要 宣 传 和 实 行 社 会 主 义 的 人 道 主 义 ?四 、 能 否 用 “ 异 化 ” 论 的 说 法 来 解 释 社 会 主 义 社 会 中 的 消 极 现 象 ?这 些 问 题 是 当 时 亟 待 解 决 的 带 根 本 性 的 理 论 问 题 ， 在 《 关 于 人 道 主 义 和 异 化 问 题 》 这 一 论 文 中 ， 作 者 对 这 些 论 题 一 一 进 行 了 阐 述 ， 并 作 了 科 学 的 概 括 和 正 确 的 回 答 。
在 这 里 ， “ 论 题 ” 又 被 编 写 者 随 意 解 释 为 “ 问 题 ” 或 “ 论 述 的 问 题 ” 了 。 我 们 且 不 说 问 题 并 不 是 “ 论 题 ” (论 点 )， 因 为 “ 论 题 ” (论 点 )是 论 者 对 这 些 问 题 分 别 作 出 的 判 断 或 论 断 (表 示 肯 定 或 否 定 )。 这 里 提 出 的 四 个 问 题 本 身 并 没 有 进 行 判 断 ， 就 不 能 形 成 “ 论 题 ” (论 点 )， 所 以 把 四 个 问 题 说 成 是 “ 这 些 论 题 ” 是 错 误 的 。 不 仅 如 此 ， 由 于 编 写 者 在 此 前 曾 把 “ 论 题 ” 定 义 为 “ 论 述 的 题 目 ” ， 而 这 里 又 把 “ 论 题 ” 说 成 是 “ 论 述 的 问 题 ” ， 又 犯 了 混 淆 或 偷 换 概 念 的 错 误 ， 因 为 “ 论 述 的 题 目 ” 不 等 于 “ 论 述 的 问 题 ” ， 一 篇 论 文 论 述 的 题 目 或 论 文 的 题 目 只 有 一 个 ， 而 论 述 的 问 题 却 不 止 一 个 。 论 述 的 题 目 与 论 述 的 问 题 也 并 非 完 全 是 一 致 的 。
《 写 作 与 作 文 评 改 》 还 有 两 处 提 法 谬 误 ： ① 第 三 编 、 第 一 章 、 第 一 节 “ 新 闻 写 作 概 说 ” 中 说 ： “ 新 闻 一 定 要 注 意 时 效 ， 否 则 就 会 变 成 ‘ 昨 ’ 日 黄 花 。 ” ② 第 三 编 、 第 一 章 、 第 一 节 “ 消 息 ” 中 说 ： “ 消 息 的 倒 金 字 塔 的 结 构 ， 决 不 要 误 解 为 虎 头 蛇 尾 ， 能 做 到 ‘ 龙 头 凤 尾 ’ ， 则 为 上 乘 。 ” 第 ① 所 说 的 “ ‘ 昨 ’ 日 黄 花 ” 只 是 一 种 杜 撰 或 “ 想 当 然 ” 的 提 法 ， 没 有 根 据 。 其 实 只 有 “ 明 日 黄 花 ” 的 说 法 ， 并 无 “ 昨 日 黄 花 ” 之 说 。 据 《 辞 海 》 (上 海 辞 书 出 版 社 1980年 版 )“ 明 日 黄 花 ” 条 注 ： “ 明 日 黄 花 ” “ 苏 轼 《 九 日 次 韵 王 巩 》 诗 ： ‘ 相 逢 不 用 忙 归 去 ， 明 日 黄 花 蝶 也 愁 。 ’ 黄 花 指 菊 。 谓 重 阳 过 后 ， 菊 花 就 逐 渐 萎 谢 。 后 常 借 以 比 喻 过 时 的 事 物 。 ” 第 ② 所 说 的 消 息 的 结 构 “ 能 做 到 ‘ 龙 头 凤 尾 ’ ， 则 为 上 乘 。 ” 这 不 仅 毫 无 根 据 ， 而 且 甚 至 是 随 意 杜 撰 的 。 试 想 “ 龙 头 ” 何 等 的 庞 大 ， “ 凤 尾 ” 又 何 等 的 宽 阔 ?消 息 和 一 般 文 章 的 开 头 和 结 尾 ， 在 写 作 理 论 和 写 作 经 验 方 面 ， 从 未 有 人 这 样 提 倡 过 。 一 般 文 章 (包 括 消 息 )的 结 构 ， 许 多 写 作 学 教 材 多 是 引 用 元 代 陶 宗 仪 的 论 述 ： “ 乔 孟 符 博 学 多 能 ， 以 乐 府 称 。 尝 云 ： ‘ 作 乐 府 亦 有 法 ， 曰 凤 头 、 猪 肚 、 豹 尾 六 字 是 也 。 ’ 大 概 起 要 美 丽 ， 中 要 浩 荡 ， 结 要 响 亮 ， 尤 贵 在 首 尾 贯 穿 ， 意 思 清 新 。 苛 能 若 是 ， 斯 可 以 言 乐 府 矣 。 ” ② 这 里 虽 然 说 的 是 乐 府 (诗 歌 )， 但 是 也 适 用 于 一 般 的 文 章 。 所 以 ， 文 章 的 结 构 ， 应 提 倡 做 到 “ 凤 头 、 猪 肚 、 豹 尾 ” ， 这 已 成 为 写 作 学 理 论 界 同 仁 的 共 识 。 而 “ 龙 头 凤 尾 ” 之 说 ， 如 果 是 作 为 个 人 之 见 ， 起 码 它 没 有 得 到 写 作 学 界 同 仁 的 认 可 。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有 些 提 法 谬 误 ， 主 要 有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
该 书 第 36页 谈 到 文 章 结 构 内 容 的 详 略 时 说 ：
怎 样 来 安 排 文 章 的 详 略 呢 ?
(1)必 须 根 据 主 题 的 需 要 ， 详 写 与 略 写 ， 主 要 是 受 主 题 的 制 约 。 凡 与 主 题 关 系 密 切 的 ， 就 要 写 得 具 体 、 细 致 ， 可 以 铺 开 ， 说 得 要 充 实 ； 凡 与 主 题 无 关 或 关 系 不 大 的 ， 要 略 写 ， 可 以 概 括 ， 甚 至 可 以 不 写 。 … …
这 里 的 “ 凡 与 主 题 无 关 或 关 系 不 大 的 ， 要 略 写 ” 是 一 个 不 相 容 的 选 言 判 断 ， 其 选 言 肢 “ 与 主 题 无 关 ” 与 “ 关 系 不 大 (即 与 主 题 还 是 有 较 小 的 关 系 )” 是 不 相 容 的 ， 二 者 不 能 同 时 作 为 “ 要 略 写 ” 的 相 容 判 断 形 式 。 因 为 “ 与 主 题 无 关 ” 的 ， “ 要 略 写 ” ， 这 是 错 误 的 、 假 的 判 断 ； 而 与 主 题 “ 关 系 不 大 ” 的 ， “ 要 略 写 ” ， 这 是 正 确 的 、 真 的 判 断 。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的 95— 96页 谈 到 报 告 文 学 写 作 的 基 本 要 求 “ 选 择 典 型 的 题 材 ” 时 说 ： … … 善 于 发 展 、 研 究 和 概 括 现 实 生 活 中 的 典 型 材 料 ， 并 站 在 时 代 的 高 度 和 立 场 来 观 察 和 认 识 这 些 材 料 ， 是 报 告 文 学 作 者 选 择 题 材 的 基 本 出 发 点 。 如 ， 徐 迟 的 《 哥 德 巴 赫 猜 想 》 、 刘 宾 雁 等 的 《 在 罪 人 的 背 后 — — 一 种 早 该 结 束 ， 然 而 尚 未 停 演 的 悲 剧 》 等 许 多 优 秀 的 报 告 文 学 都 是 作 家 从 无 产 阶 级 立 场 出 发 而 获 得 的 成 果 。
要 求 作 者 “ 站 在 时 代 的 高 度 和 立 场 ” 来 观 察 和 认 识 与 选 择 典 型 题 材 ， 这 是 对 的 。 但 是 “ 站 在 时 代 的 高 度 和 立 场 ” 并 不 等 同 于 “ 从 无 产 阶 级 立 场 出 发 ” 。 国 外 有 许 许 多 多 优 秀 的 报 告 文 学 作 品 ， 并 非 “ 都 是 作 家 从 无 产 阶 级 立 场 出 发 而 获 得 的 成 果 ” 。 刘 宾 雁 曾 自 称 其 写 作 的 动 机 是 “ 为 了 揭 露 中 国 共 产 党 的 腐 败 ” 。 这 能 说 他 是 “ 从 无 产 阶 级 立 场 出 发 ” 吗 ?其 立 场 跟 我 们 当 前 的 反 腐 败 的 立 场 显 然 是 不 同 的 。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的 118页 谈 到 分 论 点 与 中 心 论 点 的 关 系 时 说 ：
分 论 点 是 为 中 心 论 点 服 务 的 ， 是 用 来 证 明 中 心 论 点 的 ， 因 此 ， 分 论 点 本 身 必 须 正 确 可 靠 ， 不 然 就 达 不 到 证 明 中 心 论 点 的 目 的 。 比 如 ， 我 们 要 论 证 大 学 生 “ 应 该 重 视 体 育 锻 炼 ” 这 一 中 心 论 点 ， 共 提 出 以 下 几 个 分 论 点 ： 没 有 健 康 的 身 体 ， 就 难 以 完 成 大 学 里 繁 重 的 学 习 任 务 ； 没 有 健 康 的 身 体 ， 将 来 就 难 以 挑 起 工 作 的 重 担 ； 没 有 健 康 的 身 体 ， 生 活 中 就 不 会 有 幸 福 和 快 乐 。 显 然 ， 第 三 个 分 论 点 是 不 正 确 的 ， 或 者 说 ， 这 种 提 法 是 不 确 切 的 。 用 不 正 确 的 分 论 点 证 明 中 心 论 点 ， 是 没 有 说 服 力 的 。
这 里 说 “ 第 三 个 分 论 点 是 不 正 确 的 ” 这 一 判 断 毫 无 道 理 。 难 道 健 康 的 身 体 只 跟 学 习 、 工 作 有 关 ， 而 跟 生 活 无 关 吗 ?事 实 上 身 体 健 康 正 是 生 活 幸 福 和 快 乐 的 前 提 条 件 。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的 123页 在 谈 到 “ 因 果 论 证 法 ” 时 说 ：
因 果 论 证 法 就 是 利 用 因 果 的 辨 证 关 系 进 行 论 证 。 往 往 原 因 是 论 据 ， 结 果 是 论 点 。 在 论 证 过 程 中 ， 可 以 由 原 因 推 断 结 果 ， 或 由 结 果 推 断 原 因 ， 或 由 结 果 推 断 结 果 。
这 里 说 “ 或 由 结 果 推 断 结 果 ” 的 提 法 是 错 误 的 。 因 为 某 一 事 物 或 现 象 的 原 因 和 结 果 是 相 对 的 概 念 和 关 系 。 在 因 果 论 证 过 程 中 因 与 果 的 关 系 只 有 两 种 论 证 方 法 ： “ 可 以 由 原 因 推 断 结 果 ” (即 以 因 证 果 )， “ 或 由 结 果 推 断 原 因 ” (即 以 果 证 因 )。 却 不 存 在 “ 由 结 果 推 断 结 果 ” 或 “ 由 原 因 推 断 原 因 ” 的 第 三 或 第 四 种 方 法 。 事 实 上 第 三 或 第 四 种 方 法 中 的 果 与 果 、 因 与 因 已 超 出 一 般 对 应 的 因 果 关 系 ， 不 能 成 立 。
《 大 学 实 用 写 用 》 的 207页 谈 到 “ 几 种 常 用 公 文 的 写 作 ” 时 说 ： “ 请 示 或 称 请 示 报 告 ” 。 这 是 错 误 的 。 由 于 历 史 情 况 和 原 因 。 1951年 9月 政 务 院 曾 颁 发 的 《 文 件 处 理 暂 行 办 法 》 规 定 “ 对 上 级 陈 述 或 请 示 事 项 用 ” 报 告 。 这 在 当 时 不 管 是 报 告 工 作 还 是 请 示 事 项 ， 都 使 用 报 告 行 文 。 此 后 常 有 把 “ 请 示 ” 错 写 为 “ 报 告 ” 或 “ 请 示 报 告 ” 的 现 象 。 国 务 院 办 公 厅 1981年 发 布 的 《 国 家 行 政 机 关 公 文 处 理 暂 行 办 法 》 和 1987年 发 布 的 《 国 家 行 政 机 关 公 文 处 理 办 法 》 都 曾 把 报 告 和 请 示 列 为 第 7类 的 两 种 公 文 ， 但 1993年 发 布 的 经 修 订 过 的 《 办 法 》 不 再 将 报 告 和 请 示 同 列 为 一 类 ， 而 是 把 报 告 列 为 第 8类 ， 而 请 示 列 为 第 9类 ， 将 二 者 彻 底 分 开 。 因 此 ， 报 告 与 请 示 必 须 分 开 使 用 ， 不 能 将 二 者 混 用 写 成 “ 请 示 报 告 ” 。 而 本 教 材 在 说 “ 请 示 或 称 请 示 报 告 ” 时 ， 却 又 在 209页 中 说 “ 报 告 不 要 写 请 示 同 列 为 一 类 ， 而 是 把 报 告 列 为 第 8类 ， 而 请 示 列 为 第 9类 ， 将 二 者 彻 底 分 开 。 因 此 ， 报 告 与 请 示 必 须 分 开 使 用 ， 不 能 将 二 者 混 用 写 成 “ 请 示 报 告 ” 。 而 本 教 材 在 说 “ 请 示 或 称 请 示 事 项 ” ， 形 成 前 后 矛 盾 ， 也 令 人 无 所 适 从 。
3 论 例 不 合 ， 论 述 的 观 点 和 例 子 材 料 不 统 一
材 料 不 能 说 明 观 点 ， 论 例 脱 节 ， 令 人 莫 明 其 妙 。 例 如 《 写 作 与 作 文 评 改 》 起 码 就 有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的 问 题 ：
该 书 的 82页 说 ：
整 齐 句 和 散 句 各 有 各 的 用 处 ， 在 写 作 中 。 极 少 只 用 整 齐 句 不 用 散 句 ， 也 很 少 全 用 散 句 而 完 全 排 斥 整 齐 句 。 比 较 常 见 的 是 整 散 相 间 。 如 张 洁 的 长 篇 小 说 《 沉 重 的 翅 膀 》 中 有 一 段 话 是 ：
生 活 福 利 处 的 处 长 ， 一 天 到 晚 不 干 工 作 ， 还 冒 领 加 班 费 。 谁 给 他 送 礼 ， 他 就 给 谁 房 子 。 群 众 敢 怒 不 敢 言 ， 谁 敢 得 罪 他 ?他 手 里 攥 着 房 子 。
这 个 例 子 的 句 子 ， 全 是 散 句 ， 没 有 整 齐 句 ， 并 不 是 “ 整 散 相 间 ” 。 按 该 书 80页 所 说 ： “ 整 齐 句 是 指 结 构 整 齐 、 匀 称 的 句 子 ” ， “ 整 齐 句 包 括 的 种 类 很 多 ， 我 们 这 里 只 讲 最 常 见 的 对 偶 句 和 排 比 句 。 ” “ 对 偶 的 特 点 是 ： 两 个 并 列 的 句 子 字 数 相 同 ， 结 构 对 称 ， 意 义 相 关 或 相 反 。 ” “ 排 比 句 通 常 是 由 三 个 或 三 个 以 上 的 分 句 构 成 。 它 们 意 义 相 关 ， 结 构 相 同 或 相 似 ， 语 气 一 致 。 ” 按 这 些 论 述 的 标 准 去 分 析 上 面 所 举 的 例 子 ， 没 有 任 何 对 偶 句 和 排 比 句 ， 论 例 脱 节 。
该 书 的 96页 说 ：
对 比 联 想 ： 当 感 知 某 种 事 物 时 ， 引 起 对 与 它 在 性 质 、 特 点 上 相 反 的 事 物 的 联 想 称 对 比 联 想 。 这 种 联 想 主 要 在 于 强 化 对 两 事 物 对 立 关 系 的 感 受 与 理 解 。 … … 曹 植 的 七 步 诗 “ 煮 豆 燃 豆 箕 ， 豆 在 釜 中 泣 ， 本 是 同 根 生 ， 相 煎 何 太 急 ” ， 之 所 以 动 人 心 弦 ， 是 因 为 诗 中 突 出 了 用 豆 箕 煮 豆 这 种 对 比 关 系 ， 强 化 了 兄 弟 自 相 残 杀 的 主 题 。
这 里 所 举 的 例 子 不 属 于 对 比 联 想 。 因 为 豆 箕 煮 豆 是 一 种 “ 相 煎 ” 关 系 ， 而 并 非 是 “ 对 比 关 系 ” 。 豆 箕 和 豆 二 者 也 不 是 “ 相 反 的 事 物 ” ， 而 “ 本 是 同 根 生 ” 。 由 于 其 “ 相 煎 ” 的 关 系 与 兄 弟 “ 相 残 ” 的 关 系 相 似 或 相 近 ， 因 而 构 成 比 喻 的 关 系 和 相 似 联 想 。 以 豆 箕 煮 豆 的 “ 相 煎 ” 关 系 比 喻 兄 弟 “ 相 残 ” 的 关 系 。 所 以 这 属 于 相 似 联 想 而 并 非 对 比 联 想 。
该 书 的 137页 说 ：
抒 情 的 方 法 有 直 接 情 与 间 接 抒 情 两 种 ， 前 者 直 抒 胸
怀 ， 后 者 往 往 依 托 于 叙 述 、 描 写 和 论 论 ， 在 叙 事 、 写 景 、 状 物 或 论 理 中 抒 发 情 感 。
一 、 直 抒 胸 臆
这 是 指 作 者 或 人 物 形 象 在 文 章 、 作 品 中 直 接 抒 发 情 感 ， 不 用 借 托 ， 无 须 遮 掩 ， 显 得 直 率 质 朴 、 诚 挚 笃 实 。
如 李 延 国 的 报 告 文 学 《 在 这 片 国 土 上 》 … … 第 六 章 的 末 尾 作 者 有 段 较 长 的 抒 情 ：
呵 !长 城 、 大 坝 、 水 库 、 南 湖 、 三 屯 营 、 东 陵 、 “ 穷 棒 子 社 ” 、 地 下 长 廊 、 快 艇 、 国 歌 、 昨 天 、 今 天 、 历 史 在 这 里 交 会 了 ， 浓 缩 了 !
我 的 五 千 年 文 明 古 国 啊 ， 你 曾 发 明 了 人 类 第 一 张 纸 页 ， 却 在 上 面 签 订 了 无 数 屈 辱 的 条 约 ； 你 曾 发 明 了 世 界 第 一 撮 火 药 ， 却 让 侵 略 者 的 大 炮 轰 击 着 古 老 的 长 城 ； 你 曾 最 早 地 发 明 了 罗 盘 仪 ， 你 的 儿 女 却 在 黑 暗 的 封 建 统 治 下 徘 徊 了 几 千 年 !起 来 吧 ， 我 的 骨 肉 相 连 的 同 胞 们 ， 我 们 不 再 做 贫 困 的 奴 隶 ， 不 再 做 惰 性 和 自 卑 的 奴 隶 ， 不 再 做 无 知 和 愚 昧 的 奴 隶 ， 不 再 做 不 正 之 风 的 奴 隶 ， 不 再 做 “ 左 ” 的 路 线 的 奴 隶 !起 来 ， 不 愿 做 奴 隶 的 人 们 !
其 实 ， 这 一 例 子 的 第 一 段 是 通 过 叙 述 来 抒 情 ， 第 二 、 三 段 是 通 过 议 论 或 说 理 来 抒 情 ， 它 们 都 属 于 间 接 抒 情 ， 而 并 非 是 直 接 抒 情 。
该 书 的 142页 说 ：
排 比 ： 是 指 三 个 以 上 结 构 相 同 或 相 似 的 句 子 ， 比 较 整 齐 地 排 列 在 一 起 ， 用 以 表 达 某 种 情 感 。 在 散 文 和 诗 歌 中 ， 常 常 运 用 排 比 的 手 法 ， 加 强 情 感 的 抒 发 。 … … 郭 小 川 的 《 团 泊 洼 的 秋 天 》 大 量 运 用 了 排 比 句 式 ， 如 “ 战 士 自 有 战 士 的 性 格 ； 不 怕 污 蔑 ， 不 怕 恫 吓 ； 一 切 无 情 的 打 击 ， 只 会 使 人 腰 杆 挺 直 ， 青 春 焕 发 ” 一 组 排 比 句 子 ， 从 四 个 方 面 抒 发 了 一 个 战 士 的 革 命 襟 怀 … …
这 里 所 举 的 例 子 ， 只 有 两 个 句 子 “ 不 怕 污 蔑 ， 不 怕 恫 吓 ” 是 “ 结 构 相 同 或 相 似 的 句 子 ” ， 可 以 把 它 你 作 对 偶 句 ， 但 却 没 有 “ 三 个 以 上 结 构 相 同 或 相 似 的 句 子 ” ， 不 属 于 排 比 。
4 表 达 不 清 ， 不 能 说 明 问 题 和 解 决 问 题
例 如 《 大 学 实 用 写 作 》 存 在 以 下 几 个 问 题 ：
该 书 的 65页 说 ：
记 叙 文 有 广 义 和 狭 义 之 分 。 就 广 义 而 言 ， 凡 是 运 用 叙 述 、 描 写 为 主 要 表 达 方 式 ， 其 主 要 内 容 是 记 人 叙 事 的 文 章 ， 都 属 于 记 叙 文 。 从 这 个 意 上 说 ， 小 说 、 剧 本 也 可 属 于 记 叙 文 体 一 类 。 但 是 ， 由 于 文 章 与 文 学 分 家 ， 现 在 所 说 的 记 叙 文 是 狭 义 的 ， 即 主 要 是 指 记 人 、 叙 事 的 文 章 。
这 里 所 说 的 “ 记 叙 文 有 广 义 和 狭 义 之 分 ” ， 并 没 有 区 分 清 楚 。 从 文 义 来 看 ， “ 就 广 义 而 言 ” ， “ 其 主 要 内 容 是 记 人 叙 事 的 文 章 ” 这 一 说 法 ， 跟 “ 狭 义 的 ” 记 叙 文 “ 即 主 要 是 指 记 人 、 叙 事 的 文 章 ” 的 说 法 并 无 实 质 上 的 不 同 。 既 然 二 者 都 是 “ 记 人 叙 事 ” 的 文 章 ， 那 还 有 什 么 广 义 和 狭 义 之 分 呢 ?其 实 ， 按 照 上 文 的 意 思 ， 广 义 的 记 叙 文 包 括 写 实 的 和 文 学 虚 构 的 小 说 、 剧 本 等 所 有 记 人 叙 事 的 文 体 ； 狭 义 的 记 叙 文 指 写 实 的 记 人 叙 事 的 文 章 ， 不 包 括 虚 构 的 文 学 作 品 。 实 用 写 作 所 说 的 记 叙 文 是 指 狭 义 的 写 实 记 叙 文 。
该 书 的 126页 说 ：
归 谬 法 ， 不 直 接 反 驳 错 误 论 点 ， 而 是 先 假 定 要 反 驳 的 论 点 是 正 确 的 ， 然 后 作 合 乎 逻 辑 的 引 申 ， 从 而 得 出 荒 谬 结 果 来 ， 以 驳 倒 对 方 的 论 点 ， 这 种 反 驳 方 法 ， 叫 归 谬 法 。 … … 如 毛 泽 东 同 志 在 《 评 战 犯 求 和 》 一 文 中 批 驳 蒋 介 石 声 明 的 “ 人 民 能 够 维 持 其 自 由 的 生 活 方 式 与 目 前 最 低 生 活 水 准 ” 这 一 求 和 条 件 时 ， 是 把 蒋 介 石 的 反 动 论 点 加 以 引 申 ， 即 顺 着 蒋 介 石 的 原 话 、 口 气 和 逻 辑 ， 用 马 克 思 主 义 的 观 点 ， 把 他 的 话 加 以 注 释 ， 把 他 的 底 翻 过 来 ， 这 样 便 暴 露 了 蒋 介 石 要 永 远 维 持 四 大 家 族 对 广 大 人 民 残 酷 统 治 和 剥 削 的 真 正 用 意 ， 使 我 们 能 够 洞 悉 战 犯 提 出 这 一 论 点 的 无 耻 荒 谬 ， 识 破 蒋 介 石 玩 弄 和 平 阴 谋 的 反 革 命 本 质 。
这 里 说 的 “ 把 蒋 介 石 的 反 动 论 点 加 以 引 申 ” ， “ 把 他 的 话 加 以 注 释 ” 等 等 ， 到 底 指 的 什 么 ?并 不 清 楚 ， 这 使 人 如 堕 入 云 里 雾 中 ， 不 知 所 云 。
21世 纪 已 经 到 来 ， 改 革 20世 纪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高 等 院 校 旧 写 作 教 材 的 任 务 已 迫 在 眉 睫 ， 只 有 改 革 ， 才 能 促 进 21世 纪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和 高 等 院 校 写 作 教 学 的 新 发 展 。
[注 释 ]
① 普 通 逻 辑 学 [M].山 西 人 民 出 版 社 ， 1983.
② 张 声 怡 ， 刘 九 州 · 中 国 古 代 写 作 理 论 [M].华 中 工 学 院 出 版 社 ， 1985.
[作 者 简 介 ]林 飞 ， 广 西 师 范 大 学 中 文 系 教 授 ， 写 作 学 硕 士 生 导 师 ， 广 西 写 作 学 会 副 会 长 。 广 西 桂 林 ， 邮 编 ： 541004。
[责 任 编 辑 程 里 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