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转变教育思想观念为先导

《文艺理论基础》教学探索与思考

 王海平

〖摘要〗文章针对远程开放教育中存在的一些问题，结合《文艺理论基础》的教学实践，从发挥本学科优劣，与相关诸学科的集约化；转变教学观念，建构师生双主协同的教学模式；强化思维训练中的集约、整合三个方面提出了自己的探索与思考。

〖关键词〗开放教育探索思考

　　[中图分类号 ]G724.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 7656(2002)01— 0044－ 05

《文艺理论基础》是开放教育小教专业 (文科方向 )必修的专业基础理论课程。其教学宗旨为：通过该课程的学习，使学员初步掌握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基础，培养和提高学员对文艺作家、文艺作品、文艺现象和文艺思潮的分析、鉴赏能力，并为学习本专业的其他文学课程打下坚实的基础。笔者有幸担任了广西电大《文艺理论基础》电视直播课的主讲教师，与桂林市电大文艺理论教研室的同仁一起，对进一步深化该课程教学模式的改革进行了不懈的探索。下面谈一谈我们在《文艺理论基础》教学过程中的探索与思考。

　　1 注重发挥本学科优势，与相关诸学科集约形成新的合力

　　《文艺理论基础》的学科特点是科学性、抽象性、实践性和开放性。所谓科学性，指的它是一门具有完整体系的文艺科学，它的核心是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即历史的、美学的观点和方法。从精神到物质，从文学到现实，从主体到客体，诸关系的对应，来考察文艺的现象，揭示其本质规律和特征。因此，要求我们具有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所谓抽象性，指的是由于它是一种理论的概括和总结，更由于它所具有的思辨性，使它带有浓郁的抽象逻辑特点。所谓实践性，指的是文艺理论要 “ 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 ” ，而检验它是否正确的唯一标准，也依然是实践。所谓开放性，指的是文艺理论决不是凝固不变的教条，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它就处于一个不断地流变、创新的过程之中，是一个永远开放的体系。另一方面，是它对其他科学的兼收并蓄，不断充实和完善自己的理论框架结构。这四点构成了《文艺理论基础》基本的学科特点。

　　《文艺理论基础》事实上是《文学慨论》和《艺术概论》的综合，我们可以把它和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文学概论》作一个比较。针对此问题，国家教育部师范教育司曾明确指出：从理论深度、知识层次看，它要略浅于《文学概论》，属于基础性的理论导向课。要求突出重点，深入浅出；从总体框架、内容广度而言，它要略大于《文学概论》，故在理论阐述、作品例证、文艺实践诸方面，都要贯穿以文学为主，兼及美术、音乐、舞蹈、戏剧、影视等其他艺术门类，照顾文学和艺术两个方面；由于教学对象的不同，本课程在拓展最新学术成果，引进西方的相关理论时，只能有的放矢，简明扼要。

　　由于上述的特点与其规定性，历届的学员在学习这门课程时都反映比较困难，认为其理论色彩太浓郁，太抽象，不好理解；概念、原理太多，太深，不易记忆；自己的作品阅读量太少，对文艺史和作家了解太少。因此容易产生畏难情绪。而事实上，与之相类似的《文学概论》的历届考试的及格率较其他学科也要相对低一些。这些看起来，都是我们《文艺理论基础》课程教学的不利因素。

　　针对存在的问题，我们教研组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企图寻找一个突破口、切入点。首先，我们对学生进行了排查，发现学生的来源有 90％是市和各县、乡的小学教师，其中 5％为中学语文教师， 5％为其他人员。大约 75％的学员毕业于各类师范学校，曾系统地学过美术、音乐、舞蹈、书法等入门的基础课程。于是我们从师范学校找来相关教材进行了系统的分析研究，以便弄清学员究竟掌握了多少相应知识。另外，我们还发现，大约有 25％的学员上过小学的音乐、美术、书法等课程，这是一种潜在的有利因素。其次，我们针对开放小教 (文科 )的教学计划进行了查询，《文艺理论基础》开设于第三学期，在它开设之前，第一学期开设了《写作》、《中国现当代文学》，第二学期开设了《美学与美育》与《外国文学》。其中，《美学与美育》与《文艺理论基础》在教学上的关系尤为密切，在 “ 美的本质 ” 、 “ 美的形态 ” 、 “ 美的范畴 ” ， “ 美的形式 ” 、 “ 审美心理 ” 、 “ 艺术种类 ” 六个核心问题上与《文艺理论基础》形成交叉。第三，我们对以上四门课程考试的及格率进行调查，发现除个别科目由于客观原因及格率相对低一些之外，其他三门课及格率均比较理想。这说明学员对相关知识的掌握是比较扎实的，这就为我们《文艺理论基础》的教学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在明确了学科特点，分析了课程教学的优势和劣势之后，我们在总的教学安排上就胸有成竹了，我们在教学过程中注重了以下三个问题：

　　1.1 建构一个兼收并蓄的开放式平台，以适应本学科和开放教育的基本特点。

　　海之所以深，是因为它能容纳百川，树之所以绿，是因为它能吐故纳新。《文艺理论基础》应该在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指导之下，对其他学科的精华兼收并蓄，吸收其最新的科研成果，作为自己的养分，以便保持开放体系的需要。但是这种吸收，不是简单的结合。它首先需要构筑一个平台，这里有一个 “ 层面 ” 的问题，我们不能简单地把本学科和其他学科放置在同一层面上。要做到兼收并蓄，更要做到为我所用，这样才能体现《文艺理论基础》对其他学科的指导作用。例如，我们在讲述 “ 文艺是一种特殊的社会意识形态 ” 这一命题时，由于其特殊性也就是审美性，于是我们是借《美学与美育》中 “ 美的本质 ” 和 “ 审美机制 ” 两个命题导入的，我们利用了 “ 花美，是因为它本身就美，还是你觉得它美它才美 ” 这一著名的命题，导入审美性，使学员温故而知新，由浅入深，由表及里。

　　1.2 注重 “ 学科冲突 ” 的转化。

　　《文艺理论基础》和其他学科有交叉，这在前面提到。可是除了交叉，还有 “ 冲突 ” 。我们在教学过程中，不但不能回避这些冲突，而且需要进行转化，把它们统一到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上来，以突出文艺理论的指导作用。例如在讲述 “ 文艺作品内容和形式的双向制约 ” 问题，就和传统的观念 “ 内容决定形式，形式有助于内容的表现 ” 这一命题产生尖锐冲突，学生感到无所适从。针对这一矛盾，我们着重介绍了恩格斯在《致弗 · 梅林》的信中的一段论述： “ 我们最初是把重点放在作为基础的经济事实中探索出政治观念、法权观念、和其他思想观念，以及由这些观念所制约的行动，而当时是应当这样做的。但是，我们这样做的时候是为了内容而忽略了形式方面，即这些观念是由什么样的方式方法产生的。 ” 恩格斯早在一百年前就觉察到了这一矛盾的存在，只是由于历史的原因，出于某种政治目的的需要，我们或有意或无意的忽略这个问题，现在是还历史本来面目的时候了。这说明了马克思主义的文艺理论本身就在发展变化的，检验它的唯一标准也只能是实践。

　　1.3 努力使本学科与其他学科产生合力。

　　前面提到，如果仅仅是一般的结合，那是没有意义的，也就是说要 1＋ 1>2，这才是合力的作用。例如，《文艺理论基础》中有一个基本概念 “ 悲剧 ” 。在本学科中是用恩格斯评拉萨尔的《冯 · 济金根》来表达的： “ 悲剧是历史的必然要求和这个要求实际上不可能实现的矛盾 ” ；在《美学与美育》中，侧重用西方文论中亚里斯多德、贺拉斯、郎吉纳斯等人的 “ 净化论 ” 和 “ 悲剧的崇高性 ” 来表达，指的是悲剧唤起人们的同情与怜悯；在《中国现当代文学》中，则是用鲁迅的 “ 悲剧是将无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 来阐述；在《外国文学》中，是用《俄狄浦斯王》、《哈姆雷特》、《悲惨世界》中的形象体系来表现的。上述学科的各有侧重、各有见地的理念经过老师的集约和整合，有助于学生深刻理解和体会，并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建立一个相对完整的理论体系。

　　2 转变传统的教学观念，建构远程开放教学模式

　　随着开放教育的蓬勃兴起，传统的 “ 教师中心论 ” 被打破了， “ 学生中心论 ” 成为风行一时的时尚， “ 学生中心论 ” 强调的是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主体地位，认为学习是学生主动进行知识意义建构的过程，在远程开放教育中，它具有三个含义：第一，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是主动的学习；第二，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是新体制和高技术环境支持下的学习；第三，以学生为中心的个别化学习不等于个别学习，自主学习不等于自学。这些看法无疑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在具体的教学过程中，我们认为主要存在三个问题亟待解决：

　　其一，所谓主动学习指的是学生自主地选择学习的目标、方法、过程，这在目前是难以做到的。

　　其二，高技术的支持的环境，对城市还能勉强做到，面向农村就很困难。而我们目前面向的主要是乡镇。

　　其三，个别化的学习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教师的作用。

　　因此，我们注意到了目前出现的 “ 师生双主协同 ” 的理论。 “ 师生双主协同 ” 是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客体能动反映论为指导思想，并借鉴后现代主义的 “ 主体际理论 ” 的合理内核设定远程开放教学模式的基本理念，其核心观点是 “ 师生双主 ” 、 “ 师生协同 ” 和 “ 生生协同 ” 。我们认为，在现代远程教学的过程中，教师、学生均具有主体性地位，师生之间的关系是一种以教学内容 (知识类客体 )为中介，以知识授受为目的的 “ 主体 — — 客体 — — 主体 ” 的关系，师生之间只有充分展开交流与协作，才能实现知识的授受，使各自的主体性得到张扬。在这里，教师是教的主体，学生是学的主体。教师教的客体是知识，学生学的客体也是知识，知识是教师与学生共同作用的对象，是教师与学生联系的中介。只不过教师加工知识的目的是把知识教给学生，学生在教师指导下加工知识的目的是学会知识。教师与学生的目的是协同一致的，就是使学生的认知结构同化或顺应新知识，使学生完成对知识意义的建构，这便是 “ 师生双主协同 ” 的基本含义。至于 “ 生生协同 ” 则强调了学生之间在学习上的相互协作。

　　下面结合我们《文艺理论基础》课程的教学过程，介绍我们对 “ 师生双主协同 ” 理念的理解和运用。

　　2.1 电视直播导学课的 “ 召唤结构 ” 。

　　电视直播的导学课程仅安排了六节。在六节课中把整个《文艺理论基础》讲得面面俱到是不必要的，也是不可能的。我们认为，导学课的重心在于 “ 导 ” ，也就是 “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各人 ” 。我们精心地思考和设计了 “ 召唤结构 ” 。所谓 “ 召唤结构 ” 是西方文艺理论的一个流派 — — 接受美学，也称康斯坦茨学派的代表人物伊塞尔教授提出的一个观点，原意是指文艺作品因布满空白和未定点，呈现为开放性结构；这种结构本身随时都在召唤欣赏者能动地参与进来，通过文艺欣赏的再创造，将其充实、确定，使其得到具体化。我们这里把它借用过来，指的是有意在课程讲授中留下让学生进一步思考和深掘的内容，鼓励学生能动地参与，进一步地充实和完善。例如在介绍文艺理论的框架体系和发展轨迹的时候，采取的就是这种 “ 召唤结构 ” 。

　　2.2 在教学内容的安排上满足学员的 “ 期待视野 ” 。

　　所谓 “ 期待视野 ” 是接受美学学派的另一位代表人物尧斯教授提出的一个观点，本义指欣赏者由全新审美经验而构成的欣赏定向。我们这里把它借用过来，指的是尽量充分地满足学生主动学习的原因，即学习主体的主观和客观的需要。在开放远程教育的学习中，学生为什么会来学习，其需要是多层次的，正如美国的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在《需要层序论》中指出的那样。就目前开放教育小教专业的学生的需要而言，有自我实现的需要，求美求知的需要，求得尊重的需要，求归属的需要，生存的需要，等等。再深究下去，是他们在第一线的教学工作中的需要和求得发展的需要，能从《文艺理论基础》课程当中得到益处，对他们有 “ 充电 ” 作用，这就是他们的 “ 期待视野 ” 。因此，我们在教学内容的安排上突出了两个重点。其一是尽量满足他们目前在第一线教学工作中的实际需要，也就是说，学了这些知识，马上就可以运用，可以提高他们自身的教学的质量。其二是满足他们进一步发展的需要，比如说科研活动和写论文等等，对他们来说获益匪浅。例如对 “ 文艺起源于以劳动为中心的人类生存活动 ” 这一崭新的课题，就补充和完善了文艺起源于劳动的这一古老的命题，解释了人与自然、人与人的关系、人的审美心理和审美机制、宗教信仰诸课题与文艺起源的关系。学生深有感触地说，现在的小学生课外读物很多，有些信息比我们来得还多还快，稍不留意，就面临回答不上来的尴尬。可见我们介绍的新的知识和信息对学生扩展知识面，更新老化的知识是有益的，它确实起到了 “ 充电 ” 的作用。

　　2.3 在教学过程中，我们还有意地进行了教师的分工负责制和学生分组互助制。

所谓教师分工负责制是桂林市电大文艺理论教研室的一项尝试，我们这个小组共有三位教师，在教学上各有特色，有的理论色彩较浓郁，有的实践性较强。我们在集体备课之后有意做了分工，同时在几个教室上课，内容相同，但风格各异，让学生自由选择，喜欢什么口味就去听什么课，学生反映比较热烈。至于学生分组互助制，我们在恭城、莲花等教学点进行了试验，把同一单位、或附近的学生按学习程度进行搭配，以便于 “ 生生协同 ” ，也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3 强化思维训练，为远程开放教育插上自由飞翔的翅膀

　　尽管我们充分地发挥了本学科优势，建构了师生双主协同的教学模式，但是学生能否真正地掌握应该理解的内容仍然是一个关键。我们注意到，学生能否真正地理解和掌握，核心的问题在于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思维质量，这正是他们能否 “ 放单飞 ” — — 在本学科领域自由翱翔的关键。

　　3.1 教师要努力创造 “ 富有思考的课堂 ” 。

　　教师要创造富有思考性的课堂环境，使学生成为 “ 友好气氛中的思考者 ” ，这样才能培养和训练学生的思维能力。

　　3.1.1 教师要善于提出富有思考性问题。

　　什么叫富有思考性的问题 ?它指的是：为了得出问题的答案，学生需要超出原有的知识和能力，为了解答出这个问题，学生必须重构熟悉的知识和信息，以产生他们尚未知道的东西。举个例子来说，关于 “ 文艺发展与物质生产发展的不平衡现象 ” ，马克思指出： “ 关于艺术，大家知道，它的一定的繁盛时期决不是同社会的一般发展成比例的，因而也决不是同仿佛是社会组织的骨骼的物质基础的一般发展成比例的。 ” 这段话指出了两种不平衡现象，一是艺术发展同社会发展的不平衡，二是艺术的繁荣同社会的物质生产发展不平衡。如果教师提出，要学生以荷马史诗、希腊神话、德国的狂飙突进运动、俄罗斯的太阳普希金作为例证来说明这种不平衡现象，这就不是富于思考性的问题，因为在一般资料上找得到。如果教师提出，中国三十年代的诗歌、散文、戏剧、小说的发展，是否属于这个范畴，这就开始具有一些思考性了，但还不够，因为学生稍加类比，就可以得出结论。如果教师提出：这种不平衡现象产生的基本规律是什么，就属于一个富于思考性的问题，因为书本上没有，前人对此问题也没有一个根本性的结论，要靠学生自己去思考，调动自己的知识库存，做出一个哪怕不太正确，但是有自己见地的结论。

　　3.1.2 教师在课堂上要采用激励机制。

　　什么叫激励机制 ?我们的教师习惯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不断地点头鼓励学生，对学生说， “ 好，再想一想，就快接近终点了 ” ，这不叫激励机制，这叫拉拉队，因为激励机制不体现在外部而体现在内部。作为教师，首先是要给学生相信自己能够成功的理由，其次是恰如其分地提供支援，这种支援可以是一种方向性的引导，也可以是思考过程中的一个支点，最后是提供一种思考模型。学生在思考中出现错误是难免的，教师不必急着去更正，通过引导学生逐步地缩小思维中的错误，是一个恰如其分的方法，以达到最终让学生自己纠正错误的目的。例如，关于现实主义，恩格斯曾做出了 “ 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 ” 这一著名论断，但问题在于某些现实主义作家的某些小说，譬如，鲁迅的一些作品，并没有这个特征，那么鲁迅就不是一个完全的现实主义作家，学生很容易得出这个错误的结论。其实教师只要把现实主义的真实含义作为支点提供给学生，就不难得出正确的结论。

　　3.2 针对开放教育专业的学生，形象思维和灵感思维的教育显得就尤为重要。

　　陈旧的教育体制和传统的应试教育，使我们的学生在形象思维，也称艺术思维上，显得那么贫乏和苍白，如同折断了翅膀的鹰。我们曾做过一个小实验，问学生， “ 苹果里面有什么 ?” 无一例外回答是果核。当我们说苹果里面有一颗五角星时，虽然这是一个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命题，但是我们的学生却那么的吃惊，着实让我们感到悲哀。因此，在《文艺理论基础》的教学中，我们不再千篇一律地要求学生去死记硬背诸如思想内容、艺术特色这些僵化的东西，而是要求学生掌握形象本身，掌握形象体系，还学生一个真实的具体的形象。 “ 形象大于思想 ” ，在艺术形象面前，任何条条框框的抽象概念都是无法比拟的，也是苍白无力的。最近，桂林市电大领导做出了一个决定，采购一批中外名著改编的电影光碟，让学生看电影。这当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形象思维的问题上从头做起。灵感思维一直是很神秘的，甚至有人根本不承认有灵感思维。但是灵感这种现象，在科学和艺术等创造性的思维活动中确实存在，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 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 正是灵感思维的真实写照。我们强调灵感思维，并非要求学生天天躺在床上等待灵感的降临，而是依据 “ 长期积累，偶然得之 ” 的基本规律，在生活和学习中注重积累，一旦灵感到来，便要积极地、准确地抓住它，以它作为一个支点，展开思维，求得新的突破。

　　3.3 思维训练的整合，将知识转化为能力。

　　常听学生有这样的反映，自己看书中国字都认识，凑在一起就不知是什么意思了。上课听老师讲，似乎都明白了，但动手做起练习来又不知该如何下笔了。这种反映，说明了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学生的思维训练还没有得到整合，没有将知识转化为能力。长期以来，我们的学生最怕作品分析，怕分析论述题，甚至怕考试，原因就在此。

　　什么叫思维训练的整合 ?这里包括两层含义：其一是集约化，学生对一个问题的解答，通常有一个较长的思维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有许多零散的想法，一个正确答案的获得，往往是对这些零散的想法进行修正后集约的结果。要改善这种集约化的程度，教师首先应该让学生清楚地意识到这些想法是怎样形成和起作用的，要使学生意识到自己当前是怎样思维的，然后要清楚地了解比自己更好的思考者的思维是怎样进行的。其二是论证的反复，也就是通过思维的实际操作来解决问题。在这一过程中，知识内容为思维的运用提供了载体，而思维的技能又为知识内容的理解和新知识的产生提供了有效的工具。这就是思维训练集约整合的全过程。这种集约整合过程的不断进行，学生所学到的知识也就转化成了能力。

　　在《文艺理论基础》的教学过程中，我们常采取变换角度的做法来强化学生思维训练的集约整合。有这样一些较典型的思维判断， “ 纯粹描写自然景物的作品，其对象是自然界，与人类社会没有关系，这类作品是不是社会生活的反映 ?” 学生思维的结果只有集约整合到 “ 自然的人化 ” 、 “ 人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 ” ，才能得出正确的答案。又例如： “ 林黛玉和薛玉钗，她们都生活在同一时代，同一地方，又都住在大观园，她们所处的典型环境相同吗 ?” 学生只有在作品的总环境，包括时代和社会，以及人物的 “ 小环境 ” ，包括具体的生活环境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诸多问题上经过集约整合，才能得出正确的判断。

　　综上所述，注重发挥本学科的优势，与相关诸学科经过集约化，在一个新平台上产生合力；转变教学观念，建立师生双主协同的远程开放教学的新模式；强化思维训练的集约整合，为学生在远程开放教育这一片新的天空中自由飞翔插上一双翅膀。这三点是近年来我们文艺理论教研室在远程开放教育中的探索和实践，由于它是一个崭新的课题，可能还不成熟、不系统，但是它反映了我们的一个理念，即努力探索新的教学思想、观念和方法，加速远程开放教育的发展。希望能抛砖引玉，就教于大方之家。

　　[作者简介 ]王海平，桂林市电大教师。广西桂林，邮编： 541002。

[责任编辑程里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