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 七 春 秋 动 地 诗 ” “ 坦 荡 胸 怀 随 风 去 ”
— — 浅 论 韦 瑞 霖 先 生 的 古 体 诗 创 作
黄 绍 清
〖 摘 要 〗 韦 瑞 霖 先 生 编 撰 出 版 了 《 新 桂 系 纪 实 》 (上 、 中 、 下 册 )、 《 赤 子 吟 》 、 《 实 用 诗 韵 》 、 《 韦 瑞 霖 诗 书 画 选 集 》 等 著 作 。 他 一 生 创 作 古 体 诗 词 1700余 首 ， 从 数 量 上 看 ， 为 现 代 壮 族 作 家 之 冠 。 他 又 擅 长 书 法 、 国 画 ， 把 诗 书 画 融 于 一 炉 ， 三 为 一 体 ， 互 相 映 照 ， 相 得 益 彰 ， 在 壮 族 文 学 史 上 独 树 一 帜 。 从 内 容 上 看 ， 他 的 古 体 诗 创 作 ， 艺 术 地 反 映 了 他 87个 春 秋 酸 甜 苦 辣 的 人 生 旅 履 ， 真 实 地 表 现 了 他 深 明 大 义 的 睿 智 ， 虚 怀 若 谷 的 人 品 ， 忠 诚 人 民 的 操 守 ， 热 爱 祖 国 的 思 想 ， 对 人 生 际 遇 有 独 特 的 感 受 ， 主 题 思 想 十 分 鲜 明 深 刻 。 他 用 现 实 主 义 的 手 法 抒 写 怀 抱 ， 思 想 感 情 自 然 流 露 ， 不 事 雕 琢 ， 少 用 典 故 ， 写 得 自 然 真 切 ， 可 读 性 强 。
〖 关 键 词 〗 体 恤 民 情 仁 人 怀 抱 傲 骨 铁 身 光 明 磊 落 人 格 力 量
[中 图 分 类 号 ]I222.7 [文 献 标 识 码 ]A [文 章 编 号 ]1008— 7656(2002)01— 0060－ 05
韦 瑞 霖 (1912． 11— — 1998． 4． 4)字 焕 熙 ， 广 西 永 福 县 上 石 门 村 人 ， 原 任 广 西 壮 族 自 治 区 政 协 副 主 席 ， 自 幼 爱 好 书 法 、 诗 画 。 1930年 毕 业 于 桂 林 师 范 ， 后 进 广 西 行 政 研 究 院 学 习 ， 历 任 小 学 教 师 、 校 长 ； 1936年 参 加 抗 日 反 蒋 的 “ 六 一 ” 运 动 ； 抗 战 初 期 ， 曾 任 第 五 战 区 抗 敌 青 年 军 团 政 治 指 导 员 、 抗 日 宣 传 队 长 。 1940年 考 取 候 用 县 长 第 一 名 ， 1940年 至 1949年 先 后 任 宁 明 县 、 昭 平 县 、 平 乐 县 、 柳 江 县 县 长 、 桂 林 市 市 长 。 1949年 12月 率 部 接 受 和 平 改 编 。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 先 后 到 中 南 军 政 大 学 广 西 分 校 、 中 原 大 学 学 习 ， 参 加 过 土 地 改 革 。 1952年 当 选 为 广 西 省 人 民 代 表 会 议 代 表 。 1953年 至 逝 世 前 ， 先 后 任 广 西 省 人 民 委 员 会 参 事 、 广 西 省 救 济 分 会 副 秘 书 长 ， 第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届 广 西 政 协 常 委 兼 专 任 副 秘 书 长 ； 第 五 、 六 届 自 治 区 人 大 常 委 会 常 委 ； 第 六 、 七 届 广 西 政 协 副 主 席 ； 民 革 广 西 区 委 会 主 委 、 名 誉 主 委 、 民 革 中 央 监 察 委 常 委 ； 广 西 书 画 篆 刻 研 究 会 副 会 长 、 秘 书 长 ， 广 西 历 史 学 会 副 会 长 ， 广 西 诗 词 学 会 副 会 长 ， 邕 江 大 学 董 事 长 ， 中 山 诗 书 画 印 社 社 长 ， 广 西 政 协 文 史 资 料 主 编 。 编 撰 出 版 《 新 桂 系 纪 实 》 (上 、 中 、 下 册 )、 《 赤 子 吟 》 、 《 实 用 诗 韵 》 、 《 韦 瑞 霖 诗 书 画 选 集 》 等 书 籍 。 1991年 10月 ， 在 广 西 区 博 物 馆 展 出 他 1949年 底 以 后 创 作 的 诗 词 作 品 1150余 首 、 书 法 90件 、 国 画 30帧 ， 1995年 他 的 作 品 载 入 中 国 《 百 名 反 法 西 斯 老 战 士 书 画 集 》 。 他 是 广 西 当 代 多 才 多 艺 的 壮 族 文 人 。 正 如 罗 立 斌 和 钟 家 佐 在 其 《 诗 书 画 选 集 》 的 扉 页 中 所 题 ： “ 松 竹 梅 棉 菊 ， 鸽 鹰 鹤 鹊 鸡 ； 草 行 楷 棣 篆 ， 笔 落 万 行 诗 。 ” (罗 立 斌 )“ 半 生 参 政 惜 三 余 ， 笔 墨 耕 耘 足 自 娱 ； 耄 耋 之 年 真 一 乐 ， 行 踪 云 影 画 诗 书 。 ” (钟 家 佐 )从 数 量 上 看 ， 广 西 现 当 代 文 坛 无 人 相 比 ， 他 雄 居 现 当 代 壮 族 作 家 之 冠 ； 从 内 容 上 看 ， 突 出 表 现 了 他 热 爱 祖 国 ， 服 务 人 民 ， 紧 跟 中 国 共 产 党 ， 献 身 社 会 主 义 事 业 的 传 奇 一 生 ， 和 他 追 求 清 逸 、 隽 永 、 求 真 、 崇 善 、 尚 美 的 诗 品 人 格 ； 从 形 式 上 看 ， 他 把 诗 书 画 融 于 一 炉 ， 三 者 结 合 ， 互 相 辉 映 、 相 得 益 彰 ， 在 壮 族 文 学 史 上 ， 独 树 一 帜 。
他 的 诗 歌 创 作 ， 艺 术 地 反 映 了 他 人 生 旅 履 的 酸 甜 苦 辣 。 87年 的 坎 坷 曲 折 ， 泾 渭 分 明 地 划 分 为 两 大 历 程 。 即 新 中 国 成 立 前 为 前 期 ； 成 立 后 为 后 期 。 其 前 期 ， 由 于 从 政 繁 忙 ， 公 务 缠 身 ， 生 活 颠 簸 ， 虽 偶 有 诗 作 ， 但 遗 墨 不 多 ， “ 选 集 ” 中 仅 见 他 1943年 任 昭 平 县 县 长 时 写 的 三 首 。 而 从 这 三 首 诗 中 ， 亦 可 窥 见 他 体 恤 民 情 ， 爱 国 抗 敌 的 仁 人 怀 抱 。 当 年 昭 平 县 山 高 岭 陡 ， 田 地 贫 瘠 ， 百 姓 多 以 往 广 东 销 售 山 货 维 生 ， 广 州 于 1938年 沦 陷 后 ， 山 货 运 不 出 去 ， 民 众 生 活 异 常 困 难 ， 不 时 有 人 饿 死 。 韦 瑞 霖 到 任 后 ， 即 采 取 种 种 措 施 ， 扶 贫 济 困 ， 深 得 民 众 拥 戴 。 他 深 入 民 间 ， 访 贫 问 苦 ， 刚 上 任 一 个 半 月 ， 就 走 遍 了 全 县 22个 乡 ， 其 间 ， 几 经 风 雨 ， 他 无 所 畏 惧 ， 还 写 下 《 东 岸 遇 雨 》 表 达 他 “ 肠 热 忧 黎 民 ” 的 情 怀 ： “ 三 台 山 麓 桂 江 东 ， 竹 笠 轻 装 一 渡 通 。 夹 道 人 欢 新 令 尹 ， 芒 鞋 我 惯 旧 家 风 。 风 烟 陡 降 千 峰 雨 ， 问 俗 深 虞 百 业 空 。 谈 聚 不 辞 衣 裤 湿 ， 相 期 总 在 太 平 中 。 ” 他 后 来 终 因 积 劳 成 疾 ， 又 写 《 木 格 病 起 》 抒 怀 ： “ 连 年 荒 旱 满 荆 榛 ， 篆 接 崇 朝 扶 病 巡 。 边 远 虑 多 冤 枉 事 ， 微 躯 何 惜 宰 官 身 。 萑 符 漫 道 循 良 戢 ， 草 木 应 知 化 育 仁 。 买 犊 卖 刀 勤 稼 穑 ， 同 心 争 取 太 平 春 。 ” 不 顾 旅 途 劳 顿 ， 不 辞 衣 裤 淋 湿 ， 为 人 民 解 决 “ 冤 枉 事 ” ， 一 心 “ 相 期 ” “ 太 平 ” ， 誓 与 百 姓 “ 同 心 争 取 太 平 春 ” ， “ 为 官 一 任 ， 造 福 一 方 ” 的 思 想 难 能 可 贵 。 当 然 ， 在 当 时 的 条 件 下 ， 他 的 理 想 、 愿 望 ， 是 难 以 得 到 实 现 的 。 1944年 秋 ， 日 寇 入 侵 广 西 ， 一 批 文 化 名 人 云 集 桂 林 ， 继 而 疏 散 柳 州 、 昭 平 等 地 ， 韦 瑞 霖 作 为 地 方 官 员 ， 一 面 组 织 抗 日 自 卫 大 队 ， 积 极 抗 敌 ， 一 面 组 织 “ 嘤 鸣 诗 社 ” ， 以 诗 会 友 ， 与 何 香 凝 、 梁 漱 溟 、 欧 阳 予 倩 、 莫 乃 群 、 吕 集 义 、 万 仲 文 等 名 流 互 相 唱 酬 ， 吟 诗 作 赋 ， 唤 起 民 众 ， 同 仇 敌 忾 ， 共 讨 日 寇 。 他 写 下 了 召 唤 民 众 “ 同 心 抗 战 ” 的 诗 句 ： “ 昼 夜 传 来 战 鼓 声 ， 共 将 孤 愤 聚 山 城 。 十 年 寇 扰 天 昏 黑 ， 此 日 嘤 鸣 句 俊 新 。 漓 水 有 情 秋 碧 绿 ， 昭 明 敌 忾 气 纵 横 。 恨 当 痛 饮 倭 凶 血 ， 不 斩 楼 兰 不 罢 兵 。 ”
韦 瑞 霖 诗 歌 创 作 的 巨 大 成 就 是 在 新 中 国 成 立 之 后 。 他 自 1949年 12月 率 领 所 部 接 受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和 平 改 编 以 后 的 近 半 个 世 纪 中 ， 由 于 “ 国 运 兴 隆 ， 心 情 舒 畅 ” ， 工 作 之 余 ， 不 断 挥 毫 泼 墨 ， 把 所 作 诗 词 编 成 《 后 半 生 吟 稿 》 。 1993年 经 同 仁 建 议 ， 他 以 正 楷 、 行 书 、 草 书 、 隶 书 、 篆 书 等 字 体 用 毛 笔 缮 写 ， 精 选 70余 首 ， 附 国 画 10幅 ， 命 名 为 《 韦 瑞 霖 诗 书 画 选 集 》 ， 于 1994年 出 版 。 从 这 70余 首 诗 中 ， 其 “ 朽 木 可 雕 供 世 用 ” 的 崇 高 思 想 和 “ 开 朗 胸 怀 气 自 雄 ” 的 豪 迈 情 愫 溢 于 言 表 。 这 些 诗 词 真 实 地 反 映 了 他 深 明 大 义 的 睿 智 ， 虚 怀 若 谷 的 人 品 ， 忠 诚 人 民 的 操 守 。 这 是 他 的 诗 作 鲜 明 的 主 题 和 深 刻 的 思 想 。 这 种 主 题 思 想 贯 穿 在 他 创 作 的 全 部 历 程 ， 表 现 他 在 各 个 时 期 对 国 内 外 大 事 和 个 人 人 生 际 遇 的 独 特 感 受 上 。
在 解 放 战 争 势 如 破 竹 ， 南 下 大 军 进 入 广 西 之 际 ， 他 按 照 《 全 军 与 人 民 解 放 军 第 十 三 兵 团 签 订 接 受 和 平 改 编 方 案 》 ， 完 成 “ 和 平 改 编 ” 大 业 ， 兴 奋 之 至 ， 便 于 1949年 l2月 14日 写 下 《 率 部 接 受 人 民 解 放 军 和 平 改 编 后 有 感 》 的 诗 篇 ： “ 解 放 洪 流 大 势 趋 ， 蒋 军 劲 旅 战 皆 输 。 人 心 向 背 分 泾 渭 ， 国 运 兴 亡 启 鲁 愚 。 愿 释 干 戈 安 社 会 ， 履 行 方 案 尽 工 夫 。 神 州 鼎 革 开 新 业 ， 守 法 读 书 洗 旧 吾 。 ” 这 是 他 为 壮 族 当 代 文 学 写 下 的 第 一 首 诗 。 “ 诗 者 ， 志 之 所 之 也 。 在 心 为 志 ， 发 言 为 诗 。 ” 诗 的 字 里 行 间 ， 反 映 作 者 当 时 “ 情 动 于 中 ， 而 形 于 言 ， 言 之 不 足 故 嗟 叹 之 ， 嗟 叹 之 不 足 故 永 歌 之 ” ① 的 兴 奋 和 快 意 。 这 首 开 篇 之 作 ， 定 下 了 他 半 个 世 纪 诗 歌 创 作 的 基 调 。 他 的 笔 墨 总 是 “ 文 章 合 为 时 而 著 ， 歌 诗 合 为 事 而 作 。 ” ② 他 的 作 品 有 强 烈 的 时 代 感 和 深 刻 的 思 想 性 ， 处 处 流 露 出 他 “ 鼎 革 开 新 业 ” 的 坚 强 毅 力 和 “ 读 书 洗 旧 吾 ” 的 强 烈 愿 望 。 他 的 诗 情 随 着 世 事 的 发 展 而 发 展 ， 应 着 “ 潮 流 ” 的 变 化 而 起 伏 。 热 爱 祖 国 ， 热 爱 人 民 ， 热 爱 中 国 共 产 党 ， 热 爱 社 会 主 义 事 业 ， “ 须 当 奋 发 全 心 力 ， 贡 献 国 家 任 剪 裁 ” (《 桂 林 市 选 我 为 自 治 区 人 大 代 表 》 )是 他 矢 志 不 渝 的 崇 高 理 想 。 他 常 常 对 国 家 大 事 、 民 族 盛 事 和 层 出 不 穷 的 新 生 事 物 引 吭 歌 咏 ， 抒 发 情 怀 。 1953年 11月 20日 ， 他 《 登 北 海 市 地 角 》 ， 有 感 而 为 诗 ： “ 地 角 山 丘 险 ， 登 临 望 海 洋 。 水 天 成 一 色 ， 风 浪 发 千 狂 。 西 眺 龙 门 远 ， 北 连 合 浦 长 ， 此 间 若 筑 港 ， 堪 泊 远 轮 航 。 ” 此 诗 不 仅 描 绘 了 北 海 的 壮 观 景 象 ， 而 且 展 望 其 “ 筑 港 ” “ 泊 远 轮 ” 的 宽 阔 前 景 。 如 今 ， 北 海 已 成 为 祖 国 大 西 南 出 海 的 大 通 道 ， 足 见 韦 先 生 当 时 眼 光 的 高 瞻 远 瞩 。 1957年 3月 ， 他 《 奉 邀 赴 京 协 商 建 立 广 西 壮 族 自 治 区 》 ， 兴 奋 不 已 ， 写 下 一 首 长 篇 五 言 古 诗 ， 讴 歌 八 桂 大 地 的 崭 新 面 貌 ： “ 洗 涤 旧 山 河 ， 改 革 声 威 壮 ， 社 会 主 义 业 ， 如 日 蒸 蒸 上 。 ” 1959年 ， 他 《 被 分 配 兼 对 台 宣 传 组 组 长 》 ， 有 感 而 发 ：
祖 国 台 湾 未 可 分 ， 十 年 不 幸 隔 声 闻 。
长 期 敌 对 生 灵 苦 ， 争 取 和 平 草 木 春 。
兄 弟 阋 墙 防 外 侮 ， 神 州 建 设 赖 亲 仁 。
识 时 盼 赋 归 来 句 ， 骨 肉 团 圆 百 福 临 。
盼 望 完 成 祖 国 统 一 大 业 ， 情 真 意 切 ， 表 达 了 海 峡 两 岸 骨 肉 兄 弟 的 共 同 心 声 。
他 为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的 伟 大 成 就 而 咏 叹 ， 为 祖 国 的 繁 荣 昌 盛 、 日 益 富 强 而 自 豪 。 “ 成 功 核 炸 共 腾 欢 ， 科 技 攻 坚 不 畏 难 。 帝 霸 凶 残 常 肆 虐 ， 国 防 有 备 稳 如 山 。 ” (《 我 国 在 西 北 地 区 核 爆 炸 实 验 成 功 》 )“ 睡 醒 雄 狮 震 万 方 ” 、 “ 人 民 八 亿 气 昂 昂 ” 。 (《 美 国 总 统 尼 克 松 来 我 国 访 问 》 )这 些 六 、 七 十 年 代 写 下 的 诗 句 ， 表 达 了 一 个 爱 国 人 士 热 爱 祖 国 的 深 情 。 到 八 十 年 代 ， 他 的 种 种 爱 国 深 情 又 通 过 种 种 重 大 事 件 的 吟 唱 抒 发 出 来 。 1984年 12月 ， 当 “ 中 英 签 约 港 九 限 期 归 还 我 国 主 权 ” 时 ， 他 又 激 情 盈 怀 ， 一 吐 为 快 ， 写 下 诗 篇 ：
港 九 由 来 华 夏 疆 ， 英 邦 侵 占 孰 能 忘 。
同 胞 数 代 遭 欺 负 ， 夷 敌 千 凶 迈 虎 狼 。
首 相 亲 临 欢 订 约 ， 神 州 威 力 震 遐 方 。
百 年 国 耻 今 朝 雪 ， 中 外 人 民 喜 欲 狂 。
1997年 6月 ， 他 以 85岁 高 龄 ， 讴 歌 《 热 烈 欢 迎 香 港 胜 利 回 归 祖 国 》 ：
华 夏 堂 堂 人 最 多 ， 英 方 无 奈 转 航 驮 。
一 国 两 制 开 先 例 ， 四 面 八 荒 涌 赞 歌 。
国 土 丧 权 惭 史 册 ， 金 瓯 补 缺 壮 山 河 。
香 区 从 此 还 中 土 ， 富 庶 繁 荣 永 上 坡 。
岁 月 沧 桑 ， 历 史 巨 变 ， 激 发 他 的 情 思 ， 他 就 常 常 睹 物 沉 思 ， 抒 发 怀 抱 。 1985年 8月 31日 ， 他 到 甘 肃 参 观 ， 目 睹 水 土 流 失 的 惨 状 ， 写 下 《 甘 肃 玉 门 关 自 唐 代 以 后 滥 伐 林 木 水 土 流 失 致 变 成 沙 漠 》 一 诗 ： “ 滚 滚 黄 河 没 大 江 ， 千 年 名 镇 变 沧 桑 ； 玉 门 关 址 今 何 在 ， 仅 剩 残 丘 对 夕 阳 。 ” 忧 国 忧 民 的 情 思 溢 于 言 表 。 1989年 8月 28日 ， 他 《 登 山 海 关 城 楼 》 ， 感 慨 良 多 ， 遂 吟 而 为 诗 ：
万 里 神 州 第 一 关 ， 城 墙 高 耸 势 桓 桓 ；
中 原 早 巳 连 东 北 ， 留 作 千 秋 古 迹 观 。
1997年 ， 他 为 《 南 昆 铁 路 接 轨 成 功 》 而 喜 赋 五 首 诗 ； 其 一 是 ：
桂 海 滇 疆 一 线 通 ， 山 川 阻 隔 万 千 重 。
中 枢 远 瞩 开 铁 道 ， 三 省 倾 诚 奋 力 攻 。
斫 洞 人 工 克 险 阻 ， 架 桥 科 技 创 英 雄 。
今 朝 喜 见 铺 通 轨 ， 振 笔 疾 书 贺 大 功 。
这 些 诗 作 ， 都 是 他 耳 闻 神 州 新 生 ， 目 睹 华 夏 巨 变 ， 直 抒 胸 臆 ， “ 是 从 作 者 的 心 灵 里 歌 唱 出 来 的 ” ③ 优 秀 篇 什 。 它 们 是 作 者 激 情 的 果 实 ， 真 情 的 流 露 。 他 的 诗 作 ， “ 不 是 表 露 衷 肠 的 琐 碎 的 愿 望 ， 不 是 闲 散 的 想 象 的 梦 幻 ， 不 是 刻 板 的 愿 望 ， ” 而 是 “ 对 于 当 代 现 实 问 题 的 强 烈 的 同 情 。 ” ④ 即 使 是 抒 写 一 些 发 思 古 之 幽 情 的 题 材 ， 也 深 刻 的 反 映 他 关 注 “ 现 实 问 题 ” 的 忧 虑 。 1962年 2月 21日 ， 他 写 的 一 首 《 出 差 合 肥 游 包 公 祠 》 ， 就 是 这 样 的 好 诗 ： “ 故 里 合 肥 郭 ， 无 私 铁 面 传 。 万 民 遭 涸 辙 ， 百 姓 叫 青 天 。 断 案 惟 求 实 ， 诘 奸 敢 揭 穿 。 迄 今 九 百 载 ， 几 个 似 包 贤 。 ” 正 因 为 他 的 诗 情 与 “ 当 代 现 实 问 题 ” 发 生 碰 撞 ， 迸 发 出 思 想 的 火 花 ， 与 读 者 产 生 强 烈 共 鸣 ， 才 显 示 其 内 涵 的 深 刻 性 。
他 的 诗 ， 以 直 抒 胸 臆 的 居 多 ， 而 寄 情 于 景 于 物 的 诗 ， 也 不 乏 感 人 的 佳 作 。 他 通 过 描 景 写 物 来 反 映 自 己 对 生 活 的 独 特 感 受 ， 而 且 这 些 景 与 物 是 被 诗 人 的 性 格 、 思 想 、 感 情 渗 透 过 了 的 ， 使 这 些 景 物 生 命 化 和 主 观 化 ， 从 而 有 自 己 的 个 性 特 征 。 在 他 诸 多 描 写 景 物 的 诗 作 之 中 ， 那 些 游 览 名 山 大 川 而 触 发 诗 情 的 作 品 ， 尤 其 独 具 咀 嚼 的 韵 味 。 他 参 观 游 览 了 万 里 长 城 、 长 江 三 峡 ， 他 登 上 了 泰 山 和 井 冈 山 ， 足 迹 所 及 ， 无 不 充 满 诗 意 ， 于 是 他 用 丹 青 妙 笔 ， 创 作 国 画 ， 题 写 诗 篇 ， 诗 画 合 璧 ， 风 格 独 具 。 他 游 了 长 城 ， 绘 了 国 画 ， 并 题 写 了 二 首 诗 ， 一 首 是 《 题 万 里 长 城 》 ：
万 里 长 城 气 势 雄 ， 赢 秦 联 缀 树 丰 功 。
严 防 外 族 窥 边 境 ， 迫 使 黎 民 服 苦 工 。
地 冻 风 寒 衣 食 缺 ， 尸 横 骨 没 恨 悲 同 。
从 来 战 乱 皆 残 忍 ， 记 在 哀 鸿 血 泪 中 。
诗 中 既 评 长 城 的 “ 丰 功 ” ， 也 说 其 时 “ 迫 使 黎 民 服 苦 工 ” 的 “ 过 错 ” 。 如 果 说 这 首 诗 是 侧 重 评 说 长 城 的 “ 功 过 ” 的 话 ， 那 末 ， 《 游 万 里 长 城 》 则 从 另 一 个 角 度 揭 示 了 这 个 “ 古 迹 ” 深 刻 的 文 化 价 值 ：
北 塞 新 秋 叶 渐 凋 ， 长 城 万 里 接 云 霄 。
重 来 又 隔 十 余 载 ， 揽 胜 历 经 三 四 遭 。
古 迹 保 存 年 代 远 ， 人 民 团 结 战 氛 遥 。
同 行 多 是 粤 西 客 ， 谈 叙 乡 情 不 寂 寥 。
他 以 82岁 的 高 龄 ， 创 作 这 幅 舒 卷 自 如 的 长 城 国 画 ， 又 题 写 了 如 此 豪 迈 的 诗 篇 ， 爱 国 深 情 ， 倾 泻 无 遗 ， 实 为 难 能 可 贵 。
他 创 作 了 《 长 江 三 峡 图 》 的 国 画 ， 又 题 写 了 三 首 诗 ， 其 一 《 游 三 峡 归 程 》 ：
白 帝 朝 辞 曙 色 升 ， 夔 门 远 望 晓 烟 横 。
瞿 塘 峡 过 波 涛 急 ， 神 女 峰 陈 诗 意 生 。
宝 剑 兵 书 ⑤ 滩 险 要 ， 牛 肝 马 肺 ⑥ 水 飞 腾 。
葛 州 坝 上 回 头 望 ， 千 里 江 流 半 日 程 。
其 二 ， 《 题 三 峡 之 游 》 ：
西 陵 巫 峡 接 瞿 塘 ， 结 伴 飞 舟 极 目 忙 。
兴 至 写 生 兼 琢 句 ， 好 收 美 景 入 空 囊 。
其 三 ， 《 题 巫 峡 十 二 峰 》 ：
遐 迩 传 闻 十 二 峰 ， 乾 坤 凝 炼 意 无 穷 。
前 人 纵 写 诗 千 首 ， 难 尽 江 山 造 化 工 。
这 三 首 诗 描 绘 长 江 三 峡 瑰 丽 、 奇 特 而 险 要 的 景 观 ， 倾 吐 热 爱 祖 国 大 好 河 山 的 深 情 ， 壮 观 的 景 色 令 人 神 往 ， 亲 挚 的 诗 情 使 人 深 受 感 染 。
他 登 上 了 泰 山 以 后 ， 创 作 了 一 幅 精 美 而 多 姿 的 国 画 ， 书 写 的 《 登 泰 山 吟 》 一 诗 中 有 “ 拔 地 冲 霄 势 ， 擎 天 捧 日 姿 ” 之 佳 句 。 他 亲 临 其 境 ， 目 睹 山 上 保 存 的 许 多 摩 崖 碑 刻 ， 建 筑 的 许 多 亭 台 牌 坊 ， 不 仅 风 景 壮 丽 ， 而 且 是 我 国 历 史 文 物 宝 库 ， 因 而 以 “ 中 华 文 物 库 ， 宜 颂 泰 山 词 ” 为 结 句 收 笔 ， 为 其 诗 画 凭 添 了 深 厚 的 文 化 意 蕴 。
他 对 “ 桂 林 山 水 甲 天 下 ” 的 迷 人 风 光 情 有 独 钟 ， 以 浓 墨 重 彩 加 以 描 绘 ， 在 《 桂 林 山 水 图 》 的 国 画 上 ， 他 写 了 四 首 诗 ， 其 一 是 《 题 桂 林 诸 山 洞 》 ， 把 桂 林 的 奇 峰 异 洞 溶 为 一 体 ， 诸 山 列 列 可 数 ， 洞 府 历 历 在 目 ：
巍 然 拔 地 起 峰 峦 ， 妙 肖 玲 珑 此 洞 山 。
叠 彩 老 人 矗 市 北 ， 斗 鸡 象 鼻 踞 城 南 。
伏 波 独 秀 还 珠 洞 ， 骝 马 朝 阳 芦 笛 岩 。
更 有 东 江 风 景 好 ， 七 星 龙 隐 亦 奇 观 。
其 二 ， 《 题 伏 波 山 》 ：
漓 江 西 傍 伏 波 山 ， 滴 翠 临 流 秀 可 餐 。
试 剑 石 旁 多 古 迹 ， 还 珠 洞 内 耐 盘 桓 。
其 三 ， 《 题 独 秀 峰 》 ：
桂 林 山 势 各 玲 珑 ， 奇 异 当 推 独 秀 峰 ；
似 是 巨 人 雄 直 立 ， 无 龙 无 脉 耸 云 空 。
其 四 ， 《 题 老 人 山 》 ：
桂 垣 西 北 老 人 山 ， 神 貌 庄 严 近 市 圜 ；
此 是 古 时 争 战 地 ， 画 屏 青 帐 足 游 览 。
这 组 作 品 ， 抓 住 景 物 各 自 的 个 性 特 征 ， 用 艺 术 的 画 笔 ， 概 括 而 形 象 地 勾 勒 出 桂 林 诸 多 山 洞 的 独 特 风 彩 。 不 仅 形 似 ， 而 且 神 似 ， 形 象 可 感 ， 耐 人 咀 嚼 。 他 游 漓 江 而 产 生 “ 层 岚 雨 后 呈 千 景 ， 白 练 云 飞 豁 两 眸 ” 的 感 受 ； 他 游 芦 笛 岩 而 赞 美 “ 石 乳 天 然 成 怪 象 ， 匠 心 设 备 助 神 工 ” 的 奇 观 ， 这 都 是 触 景 生 情 ， 寓 情 于 景 ， 情 景 交 融 的 佳 句 。
韦 瑞 霖 擅 长 国 画 ， 每 完 成 一 幅 国 画 ， 必 书 写 题 诗 ， 使 诗 书 画 相 映 ， 灼 灼 生 辉 。 除 上 述 介 绍 的 山 水 国 画 外 ， 他 所 画 的 梅 、 竹 、 红 棉 、 菊 等 都 自 成 风 格 ， 栩 栩 如 生 ， 功 夫 精 深 。 所 配 题 的 诗 作 也 新 意 迭 出 ， 饶 有 风 趣 。 在 《 梅 花 图 》 的 画 幅 上 ， 他 题 写 的 诗 句 是 ：
学 写 梅 花 岁 序 更 ， 羡 君 善 具 耐 寒 身 。
严 冰 红 紫 皆 凋 谢 ， 傲 骨 纵 横 自 贵 珍 。
不 与 胭 脂 争 艳 色 ， 甘 持 耿 洁 独 精 神 。
长 同 松 竹 成 三 友 ， 破 腊 齐 开 报 早 春 。
此 诗 与 其 说 是 赞 美 腊 梅 抗 寒 的 傲 骨 形 象 和 “ 耿 洁 ” 精 神 ， 不 如 说 是 作 者 人 格 品 行 的 自 然 写 照 ， 此 谓 托 物 言 志 的 好 诗 。 此 类 作 品 ， 还 有 如 下 好 几 首 。
其 一 ， 《 松 鹤 图 》 ：
不 畏 高 温 不 畏 霜 ， 冲 霄 直 立 势 堂 堂 。
龙 鳞 郁 郁 周 身 宝 ， 圆 盖 森 森 六 月 凉 。
白 乳 能 成 工 业 用 ， 铁 身 堪 作 栋 梁 方 。
雪 翎 红 顶 来 双 伴 ， 劲 节 迎 风 意 味 长 。
其 二 ， 《 竹 石 图 》 ：
平 生 惯 住 白 云 乡 ， 不 与 胭 脂 斗 艳 香 。
高 节 自 能 安 澹 泊 ， 虚 心 从 未 计 炎 凉 。
周 身 有 用 生 来 瘦 ， 满 腹 无 私 老 更 刚 。
秀 石 近 旁 成 伴 侣 ， 飞 来 群 鸽 自 呈 祥 。
其 三 ， 《 红 梅 双 喜 图 》 ：
冬 寒 百 卉 概 无 姿 ， 独 有 梅 开 岁 暮 时 。
傲 骨 不 因 冰 冻 改 ， 洁 身 岂 畏 雪 风 欺 。
飞 来 喜 鹊 欢 相 伴 ， 迎 到 春 神 巧 共 知 。
展 素 挥 毫 成 此 幅 ， 千 年 未 谢 自 欢 怡 。
其 四 ， 《 雄 鸡 寒 菊 图 》 ：
报 午 司 晨 造 物 奇 ， 红 冠 铜 爪 貌 威 仪 。
蜈 蚣 虫 类 皆 吞 食 ， 雌 伴 孤 雏 善 护 持 。
强 健 壮 龄 皆 好 斗 ， 群 居 称 霸 但 无 欺 。
傲 霜 晚 节 成 佳 耦 ， 高 处 长 鸣 自 得 宜 。
其 五 ， 《 红 棉 雄 鹰 图 》 (二 首 )：
(一 )
冲 霄 挺 立 势 堂 堂 ， 枝 杆 横 斜 各 有 方 。
春 老 花 开 红 烂 漫 ， 夏 炎 丝 吐 舞 飞 扬 。
英 雄 树 落 英 雄 鸟 ， 红 黑 颜 成 红 黑 章 。
灭 鼠 吞 虫 农 受 益 ， 天 空 广 阔 任 翱 翔 。
(二 )
柔 风 暖 日 此 花 开 ， 满 树 通 红 入 眼 来 。
恰 有 雄 鹰 飞 翅 展 ， 画 堂 观 赏 乐 胸 怀 。
这 组 诗 ， 以 梅 、 松 、 竹 、 石 、 菊 、 红 棉 和 鹤 、 喜 鹊 、 雄 鸡 、 雄 鹰 为 题 材 ， 通 过 描 写 这 些 物 象 的 外 形 特 征 ， 用 拟 人 化 的 “ 意 笔 ” ， 揭 示 其 中 所 包 含 的 深 层 思 想 文 化 意 蕴 。 苍 松 的 “ 铁 身 ” “ 劲 节 ” ， 瘦 竹 的 “ 高 节 ” “ 澹 泊 ” ， 红 梅 的 “ 傲 骨 ” “ 洁 身 ” ， 红 棉 的 “ 冲 霄 挺 立 ” ， 雄 鸡 的 “ 群 居 称 霸 但 无 欺 ” ， 雄 鹰 的 “ 天 空 广 阔 任 翱 翔 ” 等 等 佳 词 丽 句 ， 都 无 不 蕴 含 着 深 邃 的 人 生 哲 理 ， 展 示 一 种 光 明 磊 落 ， 昂 扬 奋 进 的 人 格 力 量 。 这 类 诗 作 思 想 性 和 艺 术 性 的 深 刻 性 正 在 这 里 。
韦 瑞 霖 的 古 体 诗 作 题 材 广 泛 ， 内 容 丰 富 ， 都 是 作 者 思 想 感 情 的 流 露 ， 写 得 通 俗 易 懂 ， 直 抒 胸 臆 ， 不 事 雕 琢 ， 少 用 典 故 ， 用 现 实 主 义 的 手 法 抒 写 自 己 对 生 活 的 感 受 ， 显 得 亲 切 自 然 。 但 用 笔 随 意 ， 艺 术 加 工 不 够 ， 语 言 锤 炼 不 够 ， 有 些 诗 句 过 直 露 ， 缺 乏 诗 意 和 耐 人 咀 嚼 的 韵 味 。
还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 韦 瑞 霖 在 进 行 古 体 诗 创 作 的 同 时 ， 还 潜 心 研 究 诗 歌 理 论 ， 颇 有 成 效 ， 主 编 出 版 了 《 实 用 诗 韵 》 一 书 。 这 是 一 本 写 诗 用 的 工 具 书 。 作 者 在 《 序 言 》 中 论 述 了 诗 的 含 义 、 源 流 ， 并 着 重 对 明 、 清 以 后 对 科 举 考 试 、 格 律 诗 规 定 用 《 平 水 韵 》 的 清 规 戒 律 进 行 评 说 ， 说 明 本 着 “ 继 承 、 宏 扬 、 改 革 、 实 用 、 易 懂 ” 的 设 想 构 架 本 书 的 宗 旨 ， 提 出 了 删 除 “ 生 字 、 僻 字 、 怪 字 ” “ 保 留 常 用 字 ” ； “ 不 再 以 多 音 字 、 生 字 、 僻 字 作 韵 目 ” ； “ 将 同 音 的 字 合 并 为 一 个 韵 ， 把 韵 放 宽 ” 等 六 个 方 面 的 主 张 ， 对 写 诗 的 用 韵 确 有 切 实 指 导 意 义 。 该 著 作 的 正 文 包 括 《 写 诗 常 识 》 、 《 声 韵 》 、 《 〈 韵 对 屑 玉 〉 选 编 》 、 《 古 代 、 近 代 、 现 代 音 韵 诗 名 作 选 》 三 大 部 分 内 容 。 他 提 出 诗 韵 “ 实 用 ” 一 说 ， 其 特 点 是 删 繁 就 简 ， 倡 今 通 古 ， 有 分 有 合 ， 是 对 诗 韵 改 革 的 大 胆 尝 试 ， 也 对 普 通 话 语 音 学 理 论 建 设 提 出 了 新 的 创 意 。 这 就 从 理 论 知 识 、 写 作 实 践 和 优 秀 作 品 的 结 合 上 为 诗 歌 创 作 指 明 方 向 ， 提 供 了 范 例 ， 体 现 了 该 著 作 “ 实 用 ” 的 特 点 。
诗 如 其 人 。 他 的 为 人 和 贡 献 众 所 周 知 ， 正 如 戴 中 在 他 逝 世 后 赋 诗 所 云 ： “ 八 七 春 秋 动 地 诗 ， 肝 胆 相 照 天 下 知 ； 坦 荡 胸 怀 随 风 去 ， 瑞 雪 甘 霖 最 得 志 。 ” “ 莫 道 挚 友 已 作 古 ， 同 舟 共 济 展 铮 骨 ； 呼 吸 与 共 为 华 夏 ， 毕 生 但 愿 回 归 途 。 ” ⑦ 又 如 谢 和 赓 写 的 《 悼 念 韦 瑞 霖 》 ⑧ ： “ 书 画 良 才 兄 瑞 霖 ， 勤 研 诗 韵 最 精 深 ； 文 章 美 妙 传 千 古 ， 噩 耗 听 来 痛 在 心 。 ” “ 为 人 处 世 最 真 诚 ， 奉 献 无 私 爱 众 生 ； 文 史 界 中 称 俊 杰 ， 高 才 正 似 导 航 灯 。 ”
愿 韦 瑞 霖 先 生 的 人 格 和 诗 品 的 光 辉 永 驻 人 间 !
[注 释 ]
① 《 毛 诗 序 》 。
② (唐 )白 居 易 · 白 氏 长 庆 集 · 与 元 九 书 [M]。
③ (俄 )列 · 托 尔 斯 泰 · 西 方 古 典 作 家 谈 文 艺 创 作 [M]， 春 风 文 艺 出 版 社 ， 1980.
④ 别 林 斯 基 · 一 八 四 五 年 的 〈 流 星 〉 [M]· 美 学 论 丛 第 二 辑 ，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出 版 社 ， 1980.
⑤ 均 系 滩 名 。
⑥ 均 系 滩 名 。
⑦ 悼 韦 公 [N]· 广 西 日 报 · 1998— 06— 29· 戴 中 ， 香 港 著 名 教 育 家 ， 香 港 广 西 同 乡 会 会 长 ， 香 港 广 西 联 谊 会 顾 问 。
⑧ 广 西 政 协 报 [N]· 1998— 05— 05.
[作 者 简 介 ]黄 绍 清 ， 广 西 师 大 中 文 系 教 授 ， 硕 士 研 究 生 导 师 。 中 国 作 家 协 会 会 员 ， 主 要 著 作 有 《 中 国 诗 歌 写 作 史 》 、 《 新 诗 歌 卷 》 、 《 壮 族 当 代 文 学 引 论 》 等 ， 桂 林 ， 邮 编 ： 541004。
[责 任 编 辑 韦 玉 平 ]